“哎,衛兵們是我,我是魏軒。”
看到城牆之上的衛兵們衛生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連忙大聲地向他們呼喊道。
“是鎮南王世子?他怎麽在城外呀?”
因為剛剛才換過班,所以城牆上的士兵們並不清楚魏軒怎麽會出城去。
不過既然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士兵們也就放鬆了警惕。
“是鎮南王世子嗎?您怎麽會在城外啊?現在已經宵禁了,不能放您進來啊。”
這一班的士兵倒也恪盡職守,即便知道對方是魏軒也沒有開城放人。
對此魏軒反而高興起來了。
因為這對他的戲又能更進一步。
“放肆,我現在什麽身份?我不過剛剛出去散散心而已,現在回來天經地義,你們有什麽權利叫我關在城門外。
你們要知道我現在是陛下輕點的專派員,要是我有半點閃失,你們擔當得起嗎?你們覺得有幾個腦袋夠砍的啊!”
魏軒怒吼著說道。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七分的急迫。
聽到魏軒的這番話,士兵們也立刻慌亂起來的。
他們當然知道魏軒現在既是世子又是駙馬,更是迎接外史的大臣。
“我們還是放他進來吧,要是真的有半點閃失,我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了,搞不好還會因此連累家人們。”
有士兵對著一旁的隊長說道。
對此隊長也隻能點頭了。
他們隻是在這裏當差,連正規的編製都沒能混進去,一個月的俸祿就那麽一點,何必為此而犯險呢?
“放世子進來吧,不過一定要確定隻有他一個人,多一個人都不能放。”
守城門的隊長輕輕開口道。
他命令剛下城牆之下的幾個士兵就將橫木拆卸開來。
而城門剛隙開一條縫,魏軒就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
“好了,你們把城門關上吧,我也知道你們在這裏當差不容易,沒有必要把偌大的城門全部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