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要搜查我?”
聽到士兵的一番話,吳山立刻就癱坐在地上,像一個潑皮無賴一樣大聲地喧鬧起來。
“哎呀,沒天理了,鎮南王府世子犯了事燒了我的家,現在這些士兵們還要護著他,沒天理了,沒地方說理了。”
他這一行為立刻引來了許多想要進城的百姓們的圍觀。
他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隻看見一群士兵攔著一個老頭不讓他進城,而那老頭好像是一名受害人。
“這怎麽回事啊?京城出什麽事情了嗎?怎麽還不讓人進去了?”
旁邊有不明白事情的人開口議論道。
聽到這話,吳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立刻哭鬧得更加大聲了。
“沒天理了,沒天理了!守城的士兵打人了。”
說著他故意向守城的士兵身上撞過去,一瞬間他的額頭上就被磕出了鮮血。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而那士兵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有了這短暫的間隙,吳山一下子抓住機會,穿過人群,跑到了京城之中。
他這模樣就像是一個乞丐,一個瘋子。
很快吳山來到了京城縣府,他敲響了鳴冤鼓。
“何人擊鼓?傳入堂來。”
聽到擊鼓的聲音,早就已經穿好官服的縣太爺立刻做到了堂上。
聽到傳喚吳山也一溜煙兒的跑了進去。
“青天大老爺呀,昨晚有人闖到我的家中,把我的屋子給燒了,我想要進京來鳴冤,結果還被守城的人給攔住,他們還說我是奸細呢。
這世道啊沒天理呀,請青天大老爺給我做主啊。”
吳山繼續在堂下哭鬧道。
看到他這潑皮無賴的樣子縣令本想把它驅趕出去。
但一一看到對方那渾身的破爛以及額頭上的鮮血,他又覺得這件事情值得一審。
“好,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你可知道燒毀你屋子的人叫做什麽名字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