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封渠雖說功法殺伐方麵比不得趙封亦,但對於術法感悟的造詣要高出許多,兩人勉勉強強打了個平手。
當然,這是趙封亦沒用赤炎蛇矛的前提下。
趙封渠擦去嘴角血漬,“早知道就在界碑那把你打個半死再說,真是麻煩。”
一頭赤色長發淩亂不堪的趙封亦嗤笑道:“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在今天之前就先宰了你。”
陰柔青年冷笑連連。
趙封絕沒聽他二人鬥嘴的性質,向趙封渠說道:“走了,這盤棋也該落幕了。”
靈獸穀方向。
一聲清脆啼鳴響徹天際。
朱峰雀展開雙翅,扶搖直上,背上火光絢爛,衝天而起,所過之處,照亮半數夜空。
紫陽山後山腰處。
此地是趙氏埋葬家族先人的地方,墳頭林立,白幡招展,滿目淒涼。
趙希平坐在地上,神色平和,可七竅中緩緩流出鮮血。
在他四周,有無數道雷法劈砸大地形成的焦炭地帶。
天威惶惶。
術法之中,以雷法最為至剛至陽,能震懾天下所有鬼怪之屬,同時也是殺力最大的術法屬性。
而李夫子則站在不遠處,法衣都算不上的普通儒裳,任由五道天雷砸在身上竟是連半點褶皺都無。
李夫子腳踝輕輕一擰。
那些散落在泥地裏亂竄如遊蛇的絲絲雷光,瞬間消散殆盡。
趙希平嘔出一口鮮血,語氣低迷道:“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李夫子沒直接回答,“金丹之上,十境之下。”
老人強行施展本就與大道不合的雷法,也沒有足夠境界能夠駕馭,故而遭到反噬,如今體內五髒多處糜爛,筋骨斷裂。
趙希平驀然大笑,聲音沙啞卻又暢快淋漓。
遠處,朱峰雀展翅橫飛,朝著後山方向而來。
李夫子搖搖頭,“沒用的。”
一隻道印境界的靈獸,出手就等於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