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封鏡提出趙封淳有練武天賦之後,魁梧青年明確跟自己老爹說過不想去什麽邊關,天高路遠,哪有在家裏自在。
趙蘊新幾番勸解過後,還是沒能讓兒子改變主意,一怒之下隻得祭出家法。
於是趙封淳挨了頓荊條抽打,年關還被關在書房內麵壁思過。
趙封淳**上身,麵對一堵牆壁,雙手搭在膝蓋上,閉目凝神,呼吸吐納,健碩體魄隨著呼吸起伏,如猛虎藏於野,磅礴之意盡顯,就是後背之上縱橫交錯的血槽有些不倫不類。
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疼不癢,反正從小就是這麽過來的,早就習慣。
子時。
趙封淳睜開眼,伸了個懶腰,頓時筋骨如黃豆崩裂,劈啪作響。
體修不同一般修士,注重體品而非術法,跟俗世武夫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本質上大不相同。
武人以一口不倒意強行開啟人身小天地,三境過後步入金丹,才能算是與山上神仙大道相同。
而體修不過是借助天地靈氣的優越條件,走了條捷徑,以靈氣溫養洗滌筋骨血肉,以此登高。
體修修行要比武人快上不少,但同樣的,戰力而言,同境之內,,武人幾乎可以壓著體修打。
“什麽邊關練武,趙封鏡發什麽神經,風餐露宿,刀口舔血的日子,傻子才會去,體修照樣能夠登高,等我築基,肯定得找回場子。”
魁梧青年自言自語,顯然對某個人的提議很是不滿,順帶想起孤龍山那場落敗,心有不甘。
朋友歸朋友,場子該找還得找。
屋外,一陣輕微響動傳來,很細微,如果不是趙封淳耳力極好根本就察覺不到,像是刀尖劃過青草樹葉。
趙封淳咧嘴一笑,“莫不是娘親心疼我,大半夜送吃得來了?”
等待片刻,也沒見門口有什麽動靜兒。
魁梧青年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