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己輝又將目光放在了慕容終的身上。
這個小子隻是個臨時的將軍,等戰爭結束之後,也就沒了職位了。
那麽,他沒職位,就不能升降。
這小子不是不愛學習嗎?
你既然壞我事!
就別怪我惡心你!
“至於慕容終,你就去國子監祭酒吧。”陳己輝冷笑著開口。
一時間,全場嘩然。
慕容山的表情驟然變化。
國子監,整個國家最高級的學院。
國子監祭酒,整個國家最有文化的人。
有人用他和現代的華清大學校長去比,這其實是不太準確的。
這個職位更像是教育部的部長。
當一個字都認不全的大佬除去這個職位,還不得被那些博士活活撕了。
“陛下,國子監祭酒是幾品啊?”慕容終對官位並不是很了解,看著周圍人嘩然的模樣,還以為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官。
“雖然地位是四品,但是地位可不低。”陳己輝解釋道。
“行,比蘇冰強點就行,嘿嘿,我不挑。”慕容終大大咧咧的開口,說話時候止不住的笑,兩排小白牙露了出來。
傻兒子沒當過官,可以不懂,但是身為在官場混了一輩子的老油條爹,怎麽可能不懂。
“陛下,這不合適啊,我兒子是武將,怎麽能封文臣?而且一封就是如此高的職位?”慕容山趕忙出來,說道。
其餘臣子聞言,也紛紛出列。
出列的這些人裏麵全部都是文官,有的是覬覦國子監祭酒多年的,有的則是國子監博士,單純不願意一個武將站在他們的頭上。
一時間,大臣們紛紛開口阻止。
臣子們反對的意見十分堅決,一個個態度果斷,喋喋不休的引經據典,看的陳己輝都害怕他們哪個突然瘋了,上來啃自己幾口。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李文忠卻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