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隨後開口。
“我覺得,讓慕容終來當這個國子監祭酒,並不是懲罰,而是一次磨礪。”
“磨礪?國子監現在就是口熱油鍋,陛下現在把他往下扔,能是磨礪?國子監,那必須要名滿天下的大儒,品德名氣都要達到全國前列,才能擔任的職務,我兒子呢?現在字都認不出幾個來,除了打架之外,什麽都不會……”慕容山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
“大爺爺先別著急。你要是不信的話,聽我給你講幾個故事,你聽完再思考一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怎麽樣?”陳己輝開口。
慕容山懷疑的看了一眼蘇冰,但是仍然還是同意了。
緊接著,蘇冰給慕容山講述了他一路的想法和經曆。
慕容山聽完之後,原地沉默了。
“照你這麽說,陛下的安排,真的可能是給我兒的機會?”慕容山捋著胡須。“這陛下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心機竟然如此深厚,我已經很高看陛下了,你的一番話,卻再次讓我震驚。“
蘇冰自信的開口。“而且還是一次學習的好機會。”
“學習?”慕容終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一機靈。
慕容山瞥了慕容終一眼,隨後一臉恍然大悟。
蘇冰笑了笑,仿佛已經看透對方的想法,接著話茬說道:“當初一個老師就教了他有一百個字,十個老師就是一千個字,國子監那可是全天下大儒最多的地方,何止十個老師,一人一句話,都能學完論語。”
慕容山眼前一亮,扭頭看向苦瓜臉的慕容終:“兒子,你的機會就要來了。”
“我能不要這個機會嗎?”慕容終搖頭。“那幫老頭看著我,眼神裏麵都是帶著殺氣的。”
“放心,你隻要穿著學校的衣服去,沒有人會難為你的,大家都會很有耐心的。”這個時候,蘇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