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話事人李斯特僅僅隻是輕笑了一聲,笑容可掬地對戴裏克說:
“這個地方我挺滿意的,有山有水,空氣清新,時不時還能打個獵,解解饞,挺好的,麻煩你回去告訴安東尼,他的安排我很滿意,以後有時間也可以讓他來我們白堡做客啊,我一定盡地主之誼。”
聽到這個李斯特的男爵反話正說,諷刺味極足,戴裏克隻能幹笑幾聲,就借口還有其他事先行離開了。
反正這鬼地方他是一點都不想待下去,太尷尬了。
看著來迎接的騎士一路“落荒而逃”,李斯特輕輕“哼”了一聲,就連一向溫柔的昆西直接“淬”了一口,麵色不善地盯著他們的後背,好像在琢磨往那個部位射一箭。
“大人,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我們回去吧!”
“對啊,大人,這種不知禮義的家夥根本不配我們幫!”
“大人,他們太過分了,這那是在看不起我們,明明是在羞辱您啊,我們不能低頭!”
……
一眾人紛紛破口大罵,對於經常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的傭兵們,什麽國罵那是張口就來,都認為不能接受,否則就是在自取其辱。
兩個隊長都默契的沒有說話,但沉默的態勢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李斯特看了一眼臉色鐵青,殺氣騰騰的護衛隊員,哦,還有把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瞪的滾圓的昆西,隻是輕笑了幾聲。
“好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你們啊,少見多怪。”
男爵負手而立,神色平靜,既不憤怒,也不落寞,凸顯一個雲淡風輕,優秀貴族的風範一覽無餘。
而那些正在氣頭上的護衛隊員一看李斯特一副不喜不悲、淡然自若的樣子,也在感慨男爵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涵養和風度就是和他們這些泥腿子不一樣。
今天這個場子,我遲早要找回來,耙桑(混蛋)……李斯特心裏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