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灑滿星星的深藍色夜空被烏雲籠罩,月亮也被厚厚的雲層遮蓋住了。一道明亮的閃電劃過夜空,雷聲轟隆,冰冷的雨水淅淅瀝瀝地落下。
很難想象,對於這片植被稀疏、土質鬆散的山嶺,暴雨不是春雨貴如油的代名詞,而是意味著災難,意味著泥石流,也意味著很多山民就要攜家帶口趕往金石鎮的郊外避難了。
在天災人禍的雙重壓力下,金石領的山民能活下來,不得不說是一件奇跡。
站在用土係法術建造的高台上,李斯特和羅爾斯、昆頓三人看著山穀處一群群趕著鬆雞家畜的山民背著孩子、帶著父母妻子匆匆忙忙下山,身上隻有用稀疏的蓬草織成所謂的“雨衣”。
如果那真正能防水防寒,李斯特就當場從高台上跳下去。
“唉,哀民生之多艱啊!”
男爵重重歎了一口氣。
“轟隆隆!”
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雨下得更大了,天空變得漆黑一片。
三人不禁打了個哆嗦,看著這大雨滂沱,狂風呼嘯,哪怕是擁有超凡力量,可對大自然的崇敬依然刻在骨子裏。
一道閃電再次劃破灰蒙蒙的天空,將站在高台上的李斯特的身影照亮,羅爾斯兩人撐著油布做的傘,保證男爵不被厚厚的雨幕淋成落湯雞。
他們聽著滂沱的雨聲,細微的、被吹散的雨霧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羅爾斯:大人也是的,下雨了不應該躺在被窩裏睡個覺嗎?明天安東尼子爵還要過來商量圍剿計劃呢。
昆頓:大人在看什麽呢?這雨也沒什麽新鮮的啊。
雨水非但沒有滋潤著幹涸的土地,反而攜帶著山石泥土順著山穀流下,毫無疑問,如果下麵遷徙的山民們不走快一點,他們就要被厚重的泥石流永遠留在這裏了。
這時候,霧蒙蒙的天空把唯一的月光遮住了,雨水打濕了青壯們舉起的火把,而黑暗帶給人的往往是害怕和憂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