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一燈如豆。
李斯特焦急地走來走去,他當然知道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發現一個地精是一件關乎他們性命的事情。
“大人,您能別走了嗎?我快暈了。”剛剛拿來被褥的昆西坐在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李斯特激動又急切的走來走去。
男爵聽到了自己貼身騎士的抱怨停了下來,悶悶說道:
“我也不想的,昆西,但是我們現在唯一能了解金石領叛亂內幕的線索就在眼前了,我始終相信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然我們被安東尼那個混蛋賣了也不知道啊!”
“大人,別擔心啦,哥哥不是已經去抓了嗎?就算那些小地精擅長遁地又怎麽樣?哥哥很有經驗的。”她露出了確認般的微笑。
聽到這話,李斯特緊繃的心放鬆下來,好像卸下千斤重擔一樣。
不過看到那張明媚的俏臉,卻突然口幹舌燥起來,少女的臉在搖曳的火光下有種特別的神采,一股衝動湧上來,然後冷靜坐了下來笑道:
“是我著急了,都是遲早的事,瞎擔心什麽呢?”
“哈哈,少爺,你剛才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的。”
昆西絲毫不顧身份地揶揄著男爵,後者假意生氣地說道:
“好啊,你這個小小的貼身騎士敢嘲笑我,看我怎麽教訓你!”
“啊~大人,你幹什麽!”
……
此時,已經將出現在他們營地周圍的那個小地精抓了回來的昆頓正好來到帳篷前,腳步一下頓住了。
他在門外聽見了調笑聲,而且那銀鈴般的聲音他聽了二十多年,麵色微微一變,用力“咳嗽”一聲,道:
“大人,我們把那個地精帶來了。”
帳篷裏的聲音很快安靜下來了,然後一句輕飄飄的聲音從裏麵傳出。
“請進!”
話音落地,帳篷的簾布從外麵掀開了。
一進來,昆頓就察覺到空氣中有種淡淡的異味,有點香甜,如果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荷爾蒙這種東西的話,他就知道這就是該死的狗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