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在京城大學周邊見麵,那這兩個人可就太熟悉了。
都是在京城大學讀了兩年書的人,周圍有些什麽標誌性建築物,隨便一想就能想到。
李晨帶著餘茵從圍欄的缺口中鑽出,來到京城大學外。
這種大白天還需要鑽圍欄才能出來的感覺的確很奇妙。
他們約在大學外麵的一家打印店集合。
曾經這家打印店因為學生的關係生意一直好得不得了,現在京城大學沒有了學生,他們自然也隻得關門。
李晨他們到的時候,這家店裏的東西已經盡數搬走,應該說這周圍的店都統統搬走了,連一家超市也沒有剩下。
他推了推這家隻剩下門口的招牌的店門,門口的鎖根本就是一個裝飾,輕輕一推就整個掉下來。
李晨他們得以進到這間空無一物的店裏等待,外麵吹來的冷風還是會讓人覺得冷的。
現在的這一片根本就不像往日的大學,連車都嫌棄這一邊不會往這邊開。
他們等了一會,直到聽到外麵氣喘籲籲的跑步聲出現才走出店門。
果不其然就是周遊亭,李晨抬手朝她揮了揮,示意她往這裏來。
看到戴著眼鏡的李晨,周遊亭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認出他來放慢腳步。
在外麵不太好接頭,李晨和她走進打印店。
“李晨學長,你帶上這個眼鏡真的差點沒認出來,效果也太好了吧。”
周遊亭扶著牆為了平複而進行深呼吸。
“效果不好我就不出門了,要是走在大街上一眼就能被認出來,我做這東西也就沒有必要。”
李晨得意的推了推眼鏡。
“那我還要叫你李晨學長嗎?要不要用個假名?”
“不用,就叫我名字叫就行,叫這個名字的人多了去了,不缺我一個。”
這反而是最好的決定,要是真被警察攔住時,周遊亭習慣性的說出李晨的名字,而李晨又用的假名,這才是真正的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