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兩手空空的下了樓,坐在小區的亭子中商量對策。
李晨提前塞給餘茵一塊餅幹堵住她的嘴,不然這樓梯上上下下,她肯定又會要耍小脾氣。
不過他們也不至於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楊希他們搬家了。
就是這個消息對他們想做的是沒有什麽幫助,隻會讓他們重頭開始。
“我們要不要去問小區的物業啊,問問他們楊希他們家搬到哪裏去了?”
周遊亭坐在亭子裏的石凳上,用腳尖刮著亭中的一根柱子上斑駁的紅漆。
“物業也不一定知道,你難道會在搬家的時候去和物業宣告一下要去哪嗎?最多也就是去還一下門禁卡。”
李晨立刻否定她這個不太實際的想法。
他現在多少還是個通緝犯,自然是見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你們說的那個楊希,是不是報紙上說的要結婚的那個人。”
在李晨和周遊亭一籌莫展的時候,餘茵將沒吃完的半塊餅幹包好放進口袋裏,也加入了討論。
“是的,就是他。”
周遊亭恨恨的掏出手機,報紙的那一頁她拍了下來,她將手機遞給餘茵,給他看報紙上的報道。
餘茵對長篇大段的閱讀沒多少興趣,隨便看了幾下就把手機還給了周遊亭。
“這楊希是不是什麽豪門的少爺啊,結婚這種事都要上報紙。”
“誰知道呢,我可記得楊希不是豪門來著。”
李晨回答餘茵。
“那普通家庭為什麽會專門說是什麽什麽家啊,這種詞匯隻有那種大家庭才會用吧。”
餘茵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在李晨身邊坐下。
“對啊,有這個可能啊。”
李晨輕錘自己的手掌。
他們之前下意識的認為報紙是在胡編亂造,勾引李晨他們上當,但是要是報紙說的都是真的呢。
“你還真是關鍵先生,我們走,坐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