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了。
李朝陽的預測完全準確,他們拿到了提貨資格,成了花姐的正式合夥人。
但花姐卻對龍大江的事情隻字不提,而且她的來電時間也太奇怪了。
“有意思啊,這個電話的來電時間真的很巧妙啊,我們剛出來電話就來了,不是要測試我們的忠誠度嗎,我們的貨還沒送到呢,他們憑什麽認可我們的身份?”老古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安。
“是啊,的確很有意思,不過你怎麽知道他們就不了解我們呢?保險箱裏既然有跟蹤器,那麽再冒出一個竊聽器也就不足為奇了,或許在我們出發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調查我們的身份了。”李朝陽笑著說道。
“這回我站我們家豪哥!”溫雪舉了舉手說道:“花姐能夠在棚戶區立足靠的可不僅僅是長相和身材,你們是不知道她的手段,雖然隻是一介女流,但在棚戶區,乃至是整個南平都沒有幾個人敢招惹他,你們想想看,如果她沒有一點手段她的貨哪來的?”
“這話說的也在理,不過還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既然保險箱裏有跟蹤器,那麽花姐肯定知道我們得到了龍大江的保險箱,但她卻隻字不提,她什麽意思啊?”
老古再次提出了他的疑慮,比起提前宣布他們獲得資格這件事情就顯得更加詭異了。
他所說的也正是李朝陽所想的。
因為他短時間也猜不透花姐的心思。
“我有一個比較腹黑的想法,花姐之所以提前宣布我們過關,其實真實目的是穩住我們,方便等我們回去之後再找我們算賬,以前我在邊境的時候那些毒梟就是這麽對待手下兄弟的,這叫欲擒故縱,畢竟跟蹤器已經曝光了,如果他們表現出半點的敵意,那麽我們隨時都有跑路的可能。”
雖然溫雪不願意懷疑花姐,但老古的說法似乎是最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