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李朝陽一行人順利回到了南平,老馬也順路把自己的老婆張彩菊和兒子馬成龍接了過來。
交貨過程也非常簡單迅速,李朝陽他們將貨送到指定的地點之後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整個過程他們和買家都沒有任何接觸。
既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子。
傍晚時分。
藍海酒吧。
和往常一樣酒吧又照常開門了,或許是因為酒鬼太多的緣故,藍海酒吧永遠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酒味。
有人說那是夜晚的氣息,也有人說這是一切混亂的根源。
吧台裏花姐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機,眉宇間時不時的就閃過了一絲憂鬱。
那低頭沉思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不過最迷人的依舊是她那火辣的身材。
人群裏一個醉漢大起膽子走到了吧台前,一抬手就將一張空白支票拍在了花姐的麵前。
“花姐,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你才跟我走,這是支票,你隨便寫,多少都可以。”
醉漢說著就抓住了花姐的手腕。
邊上的服務生一看有人搗亂剛想阻止卻被花姐擺手拒絕了。
花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笑著說道:“哥哥,你就那麽喜歡我嗎,我很貴的。”
“貴?貴就對了,我就喜歡貴的,越貴越好,支票就在你麵前,要多少就寫多少。”醉漢說著就轉頭對著眾人喊了一句:“各位,今晚所有人的消費都由我買單。”
剛剛還有些沉寂的酒吧頓時就炸鍋了,狼叫聲更是此起彼伏響個不停,人群裏時不時地傳來粗野漢子們的暴躁呼喊聲。
“哥們兒,花姐睡覺喜歡踢被子,晚上小心著涼啊。”
“踢被子才好啊,要是一動不動和死魚又有什麽區別?”
人群裏再次傳來一陣哄笑。
大家這麽一笑,醉漢就更加大膽了,說話也越來越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