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二鍋頭喝多了。
他歪斜著身體嘴裏吧吧個不停,絮絮叨叨的講述著他這些年帶貨的遭遇。
語言間還摻雜著一些他自己悟出來的人生道理。
“我跟你們說,給人打工一輩子都出不了頭,想要發財就隻能做生意,哪怕是賣牙簽,隻要能壟斷也能成為億萬富翁……”
老古對他這些狗屁廢話沒什麽興趣,他拍了拍李朝陽的肩膀示意李朝陽出去說話。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館子,來到了路邊的陰影裏給小樹苗施肥。
老古一邊尿一邊和李朝陽聊起了華子三個人。
“他們的司機你應該很熟吧?看似打的特別狠,其實都是皮外傷,你留手了。”
“我的確認識他,不但認識,還很熟,他是老馬的弟弟,我能來南平都拜他所賜,吃裏扒外的小王八羔子,如果不是看在老馬的麵子上,我真想弄死他。”
“那個華子你信得過嗎?”老古猛的抽搐了一下拉上了拉鏈。
“那要看他的表現了,他現在背著幾百萬的債務急需用錢,不和我們合作他就隻能逃亡了。”
“你打算怎麽對付那些水貨客?”
“你有建議嗎?”
“斬首,或者收下當狗,這招也可以用在王副總這樣的掮客身上。”
“好,回頭我會跟卓偉說的。”
包間裏麵華子也把馬有誌拉到了廁所裏,問起了李朝陽的事情。
“兄弟,你老實說,那個高個子的你是不是認識?這事兒事關我們幾個人的命運,你一定要說實話。”華子抓著馬有誌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道。
“認識,他就是我的鄰居,他叫……叫郭子豪,以前在江北也是一方人物,為人仗義熱情,你是在擔心他們會過河拆橋?哈哈哈,你想多了,他這個人說一不二,隻要你不玩花樣他絕不會食言,再說了,你就不想拿回本錢嗎?難道真要帶著老婆孩子四處逃亡?別多想了,好好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