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涼涼,冷風漸起。
昏暗的路燈下華子幾個人裹緊了衣服,站在瑟瑟寒風中沉默不語。
“我們要跑嗎?”二鍋頭看了一眼華子有些猶豫的問。
“跑哪去?要跑你們跑吧,我跑累了,不想跑了。”馬有誌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華子深吸了一口煙,丟掉煙頭狠狠的踩滅,抬起頭看向了遠方的大樓,神情有些落寞。
“華子,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我喝多了,其實我這會兒清醒的很,剛剛我不過是在演戲罷了,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可這會兒我們已經出來了,要跑就趕緊,知道他們為什麽留著你嗎?不就是想利用你敲唐虎的竹竿嗎?這是在把你往死路上逼啊……”
二鍋頭說的唾沫橫飛,一再勸說華子趕緊跑路。
他的觀點也很簡單直接,大家根本不熟,完全沒有合作的基礎。
“兄弟,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趕緊走,現在就回南平接你的老婆孩子,我們……”
“我不走了……”
“什麽,什麽?”二鍋頭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連聲質問:“你說什麽?你不走了?你不走了你要跟著他們幹是吧?他們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你知道嗎?兄弟啊,你這是在與虎謀皮,是在玩命啊。”
二鍋頭氣不打一處來,他和華子也是多年的兄弟了,華子的為人他太清楚了。
以前的華子無論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謹慎小心,可這一次他居然要和這些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合作。
“我知道,但郭子豪說的對,我們不可能躲一輩子,而且我想翻盤,你難道不想嗎?”華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當然想了,好吧,你跟我說說你的計劃吧,南平的水貨客就那麽多,大家彼此都認識,你打算怎麽做?我們就三個人憑什麽和他們鬥?而且一旦暴露我們就完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幫他做了事情他就會把芯片還給你了吧?醒醒吧,那個老頭都說了,他們要拿你的貨去對付唐虎,兄弟,這個局真的玩不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