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這邊,知道國防的重要性,會比隻知道之乎者也更加重要,以往的那些聖人,也不是隻會紙上談兵的。
別的不說,如孔聖,就曾周遊列國,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京都書院如果隻知道關起門來苦讀詩書,那可以說是除了吟詩作對,半點作用都沒有。
難不成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來了,還要現場賦詩一首把對方勸退?
沒道理的事情嘛!
孟方雖然古板,但並不是蠢貨,否則也坐不到院長的位置上,他一聽魏子諸這話,就明白過來魏子諸是什麽意思了。
春秋兩季去邊境,教學上納入國防,注重實踐,或許還有一句魏子諸沒有明說,但是他也聽出來了,那就是說他教書可以,育人不行。
的確,孟方自己也有些汗顏,教了半輩子的學,隻知道怎麽把聖賢書教給這些人,一代又一代,卻很少去過問這些人的品行如何。
估計也是袁榮那件事,讓魏子諸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孟方鄭重其事的拱手點頭道:“我答應!”
魏子諸笑了,他知道這古板老頭兒,應該是醒悟了點什麽,別的不說,從他之前看到這首詞的時候,那種激動的反應,也能看出孟方的確是心係大堯的。
既然如此,魏子諸也不矯情,大手一揮,說道:“那這首詞,就留在永定書院吧!”
孟方躬身到底,“多謝駙馬爺!”
魏子諸抬了抬手,示意不用如此。
楊瀚海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可得再寫一首給我送去離國。”
“沒問題。”
再抄一遍就是了。
以前上學時候,沒少抄寫古詩,各種抄寫加起來沒有一千遍,也有幾百遍了。
一場風波從魏子諸進入大門持續到現在,庭院內的人現在是半句微詞都沒有了,全都被魏子諸這一首詩跟一首詞的文采,給折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