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首詞能夠傳唱開來,對大堯來說也是好事,多一些人去關心國家大事邊境安危,也是好的。
侍女恭敬施了一禮,“多謝駙馬爺,我們家小姐還說,若駙馬爺答應,她想第一個唱給駙馬爺聽,也好讓駙馬爺掌掌眼,看看是否符合意境。”
一旁的陳涵素聽到這話,柳眉輕挑,不過沒說什麽。
魏子諸一愣。
第一個唱給自己聽?
這時候的女子表達感情的方式,還是很含蓄的,也許一個小動作,就是在表露心意了,不會說直截了當的來一句什麽我喜歡你之類的話。
即便是陳涵素,也是如此,矜持得不行。
魏子諸不傻,自然知道侍女這話是什麽意思,第一個唱給自己聽,說是掌掌眼,實際上也是在表達心中的好感。
哪怕僅僅隻是好感,當著陳涵素的麵,魏子諸也沒有太過放肆,想了想說道:“可以告訴你們家小姐,如果能傳唱了,可以先來公主府唱一遍。”
“是。”
侍女點點頭,告辭一聲轉身匯報去了。
陳涵素的眉頭舒展。
去公主府傳唱,總比魏子諸跑去人家的地方聽曲兒好。
聽著聽著,沒準就聽出事情來了。
孟方這時候走過來解釋道:“長公主不必介懷,這女子,乃是江樓名伶,也是名士之後。”
陳涵素詫異道:“可是江樓那位清荷先生江清荷?”
孟方笑著點頭,“正是。”
陳涵素本就沒有生氣,聞言便頷首道:“難怪這琴聲聽著耳熟,若是她來譜曲,應該不差。”
魏子諸好奇道:“清荷先生?”
剛才那侍女分明說是我家小姐,那屏風後麵彈琴的是女子,既然是女子,又怎麽會冠以先生之名?
這年頭的先生,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的。
肚子裏沒點墨水,當不了先生。
孟方身為京都書院的院長,學子們喊他的時候,也是尊稱先生,可見這是一個尊稱,以一個女子之身,還是藝伎,獲得一個先生之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