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荷小心翼翼的收起宣紙,意味深長的笑道:“長公主一向以大局為重,帝師已經派出方新陽前往江州推行新科舉,但受到的阻力定然相當大,所以,他們急需我江家的幫助。”
“我與你說這些做什麽,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隻需要知道,我江清荷若要嫁人,必是帝師莫屬,否則便終身不嫁。”
侍女哦了一聲,低下頭,也不敢反駁。
因為她確實聽不懂。
怎麽好端端的一場譜曲,還跟什麽新科舉,江家扯上關係了?
不過她很快又放下心來,反正小姐一向聰慧,什麽事情都瞞不住她,既然小姐說是,那就是了。
江清荷看向門口,仿佛還能看到魏子諸離去的背影。
估計寫下這首詩的時候,這位帝師,心裏也很糾結吧?
想到這,江清荷就莫名有些想笑。
別人都隻想著如何博取自己歡心,這位帝師倒好,給自己寫詩還糾結無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想與自己相見。
話說起來,魏子諸未必就沒有這個想法。
這倒是讓江清荷心中的念頭更加堅定,麵紗已經取下,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正在趕回公主府的魏子諸,自然不知道江清荷聯想到了這麽多,他真沒那麽多想法,就是想到了,覺得還算合適,就寫了。
不過後麵那句,當時寫的時候,確實比較對應他的心境。
寫完後就沒那顧慮了,人家麵紗都揭下了,當場宣布自己是他夫君,而且在他答應寫詩的時候,就表明他也是接受的,總不能這個時候再去反悔。
那也太不爺們兒了。
“駙馬爺,你這算是跟清荷先生私定終身了麽?”
王瓊問道。
魏子諸一怔。
隨即自己也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應該算是吧。”
“什麽叫應該算是?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清荷先生連夫君都喊出來了,駙馬爺不會想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