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一臉光棍的說道:“內事你做主。”
陳涵素瞥了他一眼,說道:“那我明日就讓靈山給你封王吧,反正你已經是帝師,封王也不會比你的帝師之位更高,不會有人說什麽。”
魏子諸自然沒意見。
一直到深夜,兩人才歇息。
翌日沒有朝會,魏子諸難得睡了個懶覺。
起床時陳涵素已經進宮去了,見閑來無事,魏子諸想起了藏在外麵的樸鳳,接連發生這麽幾件大事,他還沒去過樸鳳那邊。
自從上次他去了一趟丞相府,跟趙丙做了筆交易,讓趙丙把樸鳳的家人放了後,他就沒再去過了。
所以用過早膳,魏子諸便讓王瓊備車,去了一趟樸鳳那裏。
原以為樸鳳的家人都接出來了,院子裏應該很熱鬧才是,沒想到走進院裏,依舊是冷冷清清的,一直穿過堂屋到後麵的庭院,才看到樸鳳在那裏逗鳥。
看來這陣子,她也是無聊透頂,買了幾隻鳥兒打發無聊時光。
聽到腳步聲,樸鳳回頭,見到是魏子諸,便忍不住打趣道:“帝師如今風光呀!聽說昨夜還在江樓題詩一首,博取了那位清荷先生的芳心,當場便以夫君相稱,好不快活。”
語氣中沒有怨氣。
魏子諸鬆了口氣,走過去問道:“你的家人呢?怎麽一個也沒見到。”
樸鳳撇了撇嘴,“讓他們滾回沙州了,留他們在這裏作甚?看著礙眼。”
魏子諸一陣無語。
不過他也知道,樸鳳對這些家人,向來沒什麽好感,唯一的牽絆,估計也就是那改變不了的血緣關係了,若不是這一層血緣關係的限製,樸鳳怕是連這些人的死活都懶得管了。
他沒有問過樸鳳的過去,但猜也能猜到一些,肯定不是什麽讓人高興的過往,人家不說,他自然也不會不識趣的去問。
對於樸鳳這麽快就知道了這些消息,他也並不意外,因為這幾件事情,早就傳開了,江樓那邊,昨晚那麽多人都在場,一夜的發酵,樸鳳有意關注下,並不難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