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丙麵不改色,不卑不亢道:“我正是有此擔憂,才建議先按兵不動,等北境戰事有了結果,再來秋後算賬也不遲,這樣既不會打草驚蛇,也不會驚擾到翎州那邊的士族,對戰事百利而無一害。”
“哈哈哈哈哈!”
魏子諸聽完卻直接捧腹大笑了起來,指著趙丙滿臉嘲弄的笑道:“要不怎麽說丞相一直在這朝堂上如魚得水,明明戰場都沒上過,說起來卻這麽頭頭是道。”
隨即他話鋒一轉,冷笑道:“既然丞相這麽憂國憂民,那要是不按照丞相的意思來,豈不是辜負了丞相的一番好意?”
趙丙依舊是一臉從容不迫的平靜道:“我隻是就事論事,帝師上過戰場,不知道有什麽高談闊論?”
“高談闊論談不上,但是可以指教你一下,孫家就算逃到襄國,以襄國對我們的仇視,還有這些年以來積累的怨恨,他們能討得了好嗎?”
魏子諸一臉輕蔑道:“我看未必,而且派人來京都劫獄,這簡直是藐視王法,皇上下旨懲處,有何不可?還影響北境戰事,你了解北境戰事嗎?”
“這一戰,大堯必勝,不會因為一個孫家而有什麽影響,翎州那些士族,若是識大體知進退也就罷了,若是不識好歹,也一並收拾了就是,天下士族這麽多,僅是江州一州之地,就不知道有多少士族和世家財閥盤踞,他們怎麽沒人像孫家一樣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魏子諸掃視朝堂上的這些百官,語氣鏘鏘有力,落地有聲道:“在場的各位,哪一個不是士族出身?你們身後的士族,可會做出這種事情?”
眾人盡皆心裏一驚,隨即大部分人全都立刻搖頭。
“士族隻是雅稱,身在大堯,都是大堯的子民,是皇上的忠臣,豈能做這種事情?”
孟方站出來說道。
身為京都書院的院長,這次在端午詩會上是徹底被魏子諸給折服了,上次站出來反對魏子諸擔任帝師,如今卻第一個站出來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