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後,趙丙一臉鐵青的拂袖離開,到現在,已經沒幾個官員會跟上去寬慰這位當朝丞相了,大部分,如今都圍在魏子諸身邊。
陳靈山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魏子諸越得勢,就表明他這個皇帝的位置越穩,這是性成正比的良性反應。
離開永定殿,那些過來客套的官員都散了後,魏子諸身邊隻有陳震丁秋和薛成。
孟方雖然支持他,但不屑於結黨營私,所以為避免閑話,一般不會跟魏子諸走得太近。
“帝師,這聖旨,需要如何擬?”
薛成問道。
魏子諸瞥了他一眼,笑道:“薛大人就不要明知故問了,皇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嚴懲不貸,自然是怎麽嚴重怎麽來。”
薛成點頭受教,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問道:“帝師這是打算對趙丙身後的士族清算了?”
魏子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這才是薛成真正想問的問題吧。
他一個禮部尚書,不可能不知道聖旨怎麽擬定,前麵隻是試探,後麵才是目的。
魏子諸心知肚明,卻心照不宣的模棱兩可道:“薛大人最近,可以讓身後的人安分一些。”
言盡於此,他率先走向自己的馬車。
身為帝師,進宮就不用走路了,馬車可以一直抵達永定殿台階下,另外隻要是皇上召見,不管是禦書房還是哪裏,都可以馬車直達,不得阻攔。
這禦前行走的權力,幾乎是帝師的標配。
何況他如今還頂著一個親王的頭銜,可謂是集萬千權勢於一身,比之前的趙丙,有過之而無不及。
單看表麵確實是這樣,魏子諸已經超過了趙丙,哪怕是吩咐趙丙辦事都沒什麽不妥,可還是那句話,歸根究底,魏子諸的根基和趙丙還是沒得比。
乃至是整個公主府的根基,都沒辦法跟趙丙相提並論。
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