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心裏在計較著,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點頭道:“權當是你的投名狀了,若此事能成,就當你投名通過。”
薛成搖了搖頭,“我隻求一個心安。”
魏子諸笑著點頭,也不反駁,兩人一同進入永定殿內。
他知道薛成此舉為何,如薛成所說的那樣,現在朝堂就兩大脈係,一個丞相府,一個公主府。
其他人或中立或為兩邊之一,在第三脈係出來之前,薛成此前為趙丙那邊的人,現在改投公主府,是不可能置身事外,像那些從一開始就是中立派的人一樣的。
換句話說,魏子諸如果在北境出了事,薛成不僅沒有重新回到丞相府那邊的機會,還會被趙丙當成異己給清算。
如果趙丙是一個大度的人,跟薛成維持一下表麵關係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趙丙並不大度。
說白了,趙丙知道自己的底氣來自於何處,知道他為什麽能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不是靠的這些朝堂上的黨羽,拉幫結派也隻是為了方便行事,他真正的靠山是那些士族,同樣,那些士族也大多以他為靠山。
這是一個互相利用的關係。
至於朝堂上的這些黨羽,被魏子諸打掉了也就打掉了,背叛了也就背叛了,無傷大雅,難以傷其筋骨。
薛成現在改投公主府,就敢對丞相府動手動腳了嗎?
一樣不敢。
這就是事實。
薛成隻求心安,而他想要心安,目前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公主府不倒,具體一點,就是魏子諸不死。
隻要公主府不倒,魏子諸不死,趙丙就不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也不會有機會來秋後算賬,他自然心安。
想通了這點,魏子諸心情不錯,也推翻了自己之前對薛成的猜疑,覺得即便此人不能像陳震林墨以及秦川一樣信任,但也不是不能用的,至少薛成確實是有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