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荷遠走京都,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跟江未名這個大伯,曾經強迫她嫁給許家那位麒麟子的事情有關。
其次才是江家其他人的性子,也與江清荷不太搭,留在這裏,不如離開。
“這小子,若不是我們兩人為江家嘔心瀝血,他哪有走出這座大山的機會和時間?真是,還反過來說起我們來了!”
江未名笑罵道。
江未聞也是會心一笑,打起了圓場,“這樣也好,至少此次若不是三弟提醒,我們還沒有想到袁家這一層,這件事,我去辦吧,大哥,你就負責許家那邊,就看他們想要個什麽說法了。”
江未名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這一晚,魏子諸在江家睡得還算安穩,他趁夜色寫了兩封書信,一封寄往公主府,交給陳涵素。
另一封,則寄往江樓,交給江清荷。
翌日醒來,日上三竿。
難得睡了個懶覺。
起來時,江家給他安排好的侍女已經等候在此了,立即上前服侍他更衣洗漱,魏子諸也早已習慣這種大少爺的做派,幾個看著才十五六歲的少女,服侍起人來卻是得心應手,顯然都受過專業的培訓。
古人階級分明,做這種大戶人家的侍女還好,至少沒什麽太大意外的話,一生都可以衣食無憂,運氣好一些的,正常嫁娶也沒什麽問題。
最慘的是那些犯事後被發配的,那是真的地位不如牲畜。
“帝師,家主吩咐,若帝師有事,可隨時派人通知,他即刻過來。”
侍女欠身行了一禮說道。
魏子諸點頭笑道:“知道了,暫時沒什麽事,你就帶著我在這江家逛一逛吧。”
“是。”
侍女領命。
除了有些小小的緊張,其他方麵都無可挑剔。
而在魏子諸悠哉悠哉的過著少爺日子時,外界已經暗流湧動。
隨著昨天魏子諸抵達江州,並且在州牧府待了半天之後,又到了江家留宿,消息已經跟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