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挑眉訝然,“哦?我這幾天也聽說了這件事,大伯一開始想將清荷嫁給許家這位麒麟子,清荷不同意,所以才遠走京都,隻聞其人,不見其貌啊。”
江未盡笑著反問,“你想見?”
魏子諸擺擺手,“還是算了,沒啥興趣,不過我倒是希望他沉不住氣,逃出來也好,說服自己的父親也罷,出來鬧點事情,把這局勢,攪得更渾一些才好。”
江未盡啞然失笑,“這樣你才更好渾水摸魚,打掉更多士族是麽?如今隻有三家,但都是當地大族,隻是殺雞儆猴的話,也夠用了,如果你要將趙丙一脈全部打掉,那就還不夠。”
魏子諸正想回話,涼亭外邊,江未聞快步走來,隔著一條花池走廊就喊道:“帝師!許家來人,要求見你!”
江未聞最近也忙得不可開交,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說這件事,看來許家來的人不一般。
魏子諸聞言跟江未盡對視一眼,後者淡然笑道:“你看,這不就來了麽?”
“來是來了,來幹什麽的,得看看才知道。”
魏子諸說道。
江未聞也走了過來,沒聽清兩人的對話,問道:“帝師,來的人許家家主許如勝,帶著他兒子許源來的,要見嗎?”
魏子諸聞言跟江未盡對視一眼,隨後點頭笑道:“見見吧,估計是心裏忐忑難安,來找我要個確切的表態的,省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膽。”
江未聞點點頭,“那我帶他們過來。”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其實派個家丁去就行了,不過來人畢竟是許家家主,估計江未聞也不太想怠慢,而且這邊是帝師,隨便派個家丁,可能覺得禮數不夠周到和重視。
沒多久,江未聞帶著兩人又回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看著在五十歲上下,一個青年,二十多歲。
兩人模樣有七八分相似,這父子倆,確實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