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不讓趙開旗想辦法找人頂罪開脫,他身為吏部侍郎,近距離盯著趙開旗是最好的。
而陳震身為刑部尚書,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力量可以驅使,哪怕是趙丙想要防範,也不一定能夠滴水不漏。
自己這邊無人可用,兩人分工明確,才是最好的。
陳震自然沒反對,還高看了魏子諸一眼,說道:“若此次能拿下趙開旗,駙馬爺是不是要對趙丙動手了?”
魏子諸搖了搖頭,“沒那麽快,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吧。”
趙丙絕不會坐以待斃。
這一點,不隻是他,滿朝文武都非常確信。
與此同時,趙開旗跟薛成兩人,並未回府,而是不約而同的到了一間不起眼的酒樓。
說是酒樓,不如說是小酒肆。
趙丙也在。
“叔父,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
趙開旗在朝堂上嚇慘了,此時抓著趙丙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薛成悶不吭聲。
他兒子還沒救出來呢,倒是先讓趙開旗深陷泥潭,趙丙肯定會先救自己的侄子,那自己的兒子啥時候救?
他一個禮部尚書,若是其他事情還好,根本用不著趙丙出麵,偏偏魏子諸精明得很,直接把人丟給了陳震。
薛成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要是敢去找陳震,絕對會被反咬一口。
趙丙眉頭微皺,嗬斥道:“一點小事就自亂陣腳,我之前是怎麽教你的?!”
趙開旗一愣,趕忙穩住情緒,低著頭道:“平時多想,遇事才能不慌,出事先想對策,少埋怨。”
“哼!”
趙丙冷哼一聲,眯眼道:“我倒是小看那魏子諸了,三年隱忍,這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麽?”
“他哪有那本事?窩囊廢一個!此事定然有陳震等人在身後推波助瀾!”
趙開旗不服氣道。
他還認為魏子諸隻是一個頭腦發熱的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