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當機立斷,沉聲道:“應該立即派人前往江州,將此人保護起來!”
陳震點點頭,“辰時已經派人去了,希望來得及。”
查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知道該怎麽做了,以趙丙的城府,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把柄不去堵住。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那金湖縣令死在大牢中,死無對證,以現在的手段,就再威脅不到趙開旗。
其他小把柄抓住就抓住了,頂多就是象征性的懲罰一下,不可能傷筋動骨。
聽到陳震說已經派人去了,魏子諸才稍稍舒展眉頭,又問道:“你既然已經安排好了這件事,應該不止是遇到這個困難吧?”
陳震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錯,派人救出金湖縣令隻是第一件事,重點是返回京城途中,不能出差錯。”
“趙丙權傾朝野,江州到京城這一路有千裏之遙,為趕在他們之前,我隻派數人前往,若遇到埋伏,恐不能敵。”
“所以,走陸路行不通,隻能走水路,還不能走官家的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隻要到了刑部,此事才算塵埃落定。”
魏子諸皺眉沉思,他沒明白陳震的意思。
陳震似乎也看出他的疑惑,又想到這三年公主府的傳聞,也識趣的沒有點破,把話說開了,“江州掌控著最大水運的羅家,是長公主三姑的夫家。”
這麽一說,魏子諸就立即恍然大悟了。
京城的皇室成員不多,有也是一些不堪大用的人。
長公主的三姑,是先帝的妹妹,當年也是三公主,嫁到了江州羅家,這羅家自然也成了駙馬府。
這屬於皇親國戚,要借助羅家的水運,陳震哪怕領欽差之權,麵對皇家之事,也要深思熟慮。
“此事我會跟涵素說,宜早不宜遲。”
魏子諸知道事態的嚴重性,立即說道。
好不容易找到趙開旗的把柄,可不能這麽輕易就被趙開旗給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