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丙不可能讓他活著進入刑部大牢,而我們與之抗擊,就證明我們有跟趙丙分庭抗禮的實力,這也是破他心理防線最重要的一點。”
“但如果隻是這樣,還不夠,我想不通還有其他點是不是我疏漏了。”
陳震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完才抬頭看向魏子諸,怕是魏子諸再不說,這老男人就要發飆了。
魏子諸笑道:“這一點是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你忘了我說的那些大堯如今麵臨的困境問題嗎?”
陳震稍加思索,便點了點頭。
這些問題不是什麽秘密,大部分人都知道,但沒幾個人敢去改變,也沒那個能力去改變。
“士族把控晉升通道。”
魏子諸雙目灼灼,“我當時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方新陽的眼神格外明亮。”
“大堯的問題很多,從內到外說不完,但很多事情跟他其實沒太大關係,比如襄國,那是武將的事兒,他即便想報國,也上不了戰場。”
“而能跟他這種人產生切身利益的,就是晉升通道,我說的那些問題,故意強調我才帶兵打了勝仗,他那麽喜歡多想的人,肯定會知道我是在有意改變大堯目前的困境。”
“既然他知道我要改變,那晉升通道也肯定在改變的行列,若能改變這點,他可以為我去死。”
魏子諸說完,不得不感慨道:“都說士為知己者死,方新陽這是把命賭在這上麵了。”
說實話,他還是挺佩服方新陽這類人的,他們或許偏執,但所求之事大多都不隻是為了自身。
比如晉升通道,正是因為方新陽知道他這個縣令來之不易,更清楚底層的寒門子弟想要晉升,何其之難。
如果能夠改變這一點,就會造福大堯千萬寒門子弟。
“所以,他不能死,我給了他希望,若這次真能把趙開旗拉下馬,敲打敲打趙丙,我可以借機成為吏部尚書,大行科舉製度,為天下寒門子弟打開一條晉升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