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現在已經有了退意。
如果再鬧下去,牽扯到他身上,他不是趙開旗那個蠢貨,沒什麽把柄給魏子諸抓,有也早就抹除幹淨了。
可自己的兒子還在大牢裏!
薛成有苦難言。
趙丙罵了幾句,也知道事不可為,可讓他咽下這口氣,他又不甘心。
“真逼急了老夫,老夫直接率領永定軍攻入皇宮!”
趙丙怒罵道。
周錚臉色狂變,“丞相,此舉太過冒險!”
趙丙譏諷的看著他,“你當初遭到部下反叛,差點丟掉統領位置,求到老夫頭上,當時信誓旦旦的說忠心不二,怎麽,現在要反悔了?”
他哪會不知道周錚在擔憂什麽。
真跟著自己反叛,周錚就會被打上謀逆的罪名,成功還好,必是第一功臣,可若是失敗,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心有顧慮?
趙丙冷笑不已。
周錚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急忙拱手道:“丞相明鑒,即便要反,也不是現在,禁軍雖不如永定軍多,但也相當難纏,尤其是魏子諸才打了勝仗,又大刀闊斧對不少臣子動手,朝堂早已人心惶惶。”
“而其中已經不少人開始向公主府靠攏,這時候反,變數太多!”
趙丙臉色這才緩和一些,不耐煩的擺手道:“老夫沒空怪罪你,你們都走吧,此事老夫再想想。”
兩人早就想走了,聞言如蒙大赦,急忙告退離開。
趙丙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掀起一抹陰狠的笑。
剛出丞相府,周錚就滿臉擔憂的低聲道:“局勢越來越複雜了,薛大人,是否想好了退路?”
薛成心裏一震,臉上不動聲色道:“我等受丞相恩惠極多,隻要丞相不退,我等便不可退!”
說完就拂袖走了。
周錚靜默片刻,搖頭失笑,有些譏諷。
同進同退?
你薛成要是這樣的人,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