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戈壁的,到嘴邊的鴨子,真的飛了!
草,本來這件事還沒有定論的,兩邊都有證據跟證人,當然,魏子諸這邊的證人更真實一些,也有假的。
這下好了,直接死無對證了。
趙丙也可以一口咬定,這件事就是劉氏做的,不然她為什麽要服毒自殺?
這不就是畏罪自殺麽?
還是在這永定殿上,顯然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打了魏子諸一個猝不及防。
陳震也是目光深邃的看著趙丙,這個人,城府確實有些可怕。
“皇上英明!此事的罪魁禍首已經畏罪自殺,江州一案也還有諸多隱情,六部為皇上排憂解難,為朝廷臂膀,不可一日無人掌管,臣建議,先將趙開旗放出來,恢複吏部運作為好。”
趙丙拱手說道。
哪還有剛才那怒火中燒的樣子。
陳靈山沒有急著回答。
魏子諸冷聲道:“丞相的手段,讓人歎服,不過即便黑衣人一案不是趙開旗做的,他在江州無緣無故仗死縣丞也是事實,哪怕其中有隱情,趙開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越過江州州牧,又沒有皇上聖旨,已經是僭越了。”
“放出來也可以,吏部的確不能一日無人掌管,但這樣的人,不適合再執掌吏部!”
魏子諸也朝陳靈山拱手道:“皇上,臣以為,趙開旗有失尚書之職,先有江州金湖縣丞一事在前,又有聽信他人之言,下令徹查丁大人一事在後。”
“這足以見得,趙開旗為人喜怒無常,不以事實說話,反以一己之私判斷,若以往再出這種事,挽救就來不及了,所以此人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陳靈山問道:“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罷免趙開旗尚書之職,禁足府中,留待後續觀察再做決定。”
魏子諸毫不猶豫的說道。
趙丙的臉色猛然一沉。
媽的,命是給你救下來了,但是還想霸占著吏部尚書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