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要你有那個能力!”
趙丙怒哼一聲,今天還好扳回一局,但他總覺得心裏還是氣。
曾幾何時,自己也要跟人討價還價了?
事情到現在,差不多算是結案了,轟轟烈烈的黑衣人一案,在劉氏服毒自殺後,就隻能告一段落了。
陳靈山隨即讓太監宣布退朝。
趙丙直接怒氣衝衝的走了。
殿內的屍體已經被殿前侍衛拖走,又有太監過來清掃血跡。
陳震走過來問道:“當真要放人?”
魏子諸點了點頭,“不放也沒辦法了,沒想到趙丙這麽陰險毒辣,把自己的侄媳婦推出來送死。”
“那也比他侄子死了要好。”
林墨說道。
薛成想了想,也走了過來,眉宇間充滿憂愁,“這一次沒能弄死趙開旗,後麵再想弄死他,就不容易了,而且趙丙這件事之後,肯定會開始清算我們。”
現在朝堂上都知道他已經更換了陣營,從趙丙那邊,更換到了公主府這邊,所以他當眾走到魏子諸這邊來,也沒人意外。
周錚倒是沒來,但也沒跟著趙丙離開,而是獨自出殿。
這個細節也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這可是一個敏感的信號,或許,以往的朝堂格局真的因為魏子諸這個駙馬,而徹底改變了。
“駙馬爺為何要跟趙丙打這個賭約?百姓不知朝堂政事,又怎麽會知道一部尚書合不合適?”
秦川皺眉道。
這個確實,大堯不比後世,一點國家大事人人關心,幾乎每個人都能夠說得上來一些家國政事。
可大堯的百姓,都在掙紮自己的溫飽,哪裏還顧得上朝堂如何。
最多也就是皇帝誰做,是興盛還是衰亡。
魏子諸一臉神秘的笑道:“那是以前不知道,等方新陽上任後,百姓自然就知道了,這個賭約,趙丙必輸無疑。”
“這也算是絕了他想讓趙開旗官複原職的念想,趙開旗活著,沒了官職,也形同廢人一個,不必為他的生死擔憂,影響不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