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無奈道:“皇上知道了,但百姓不知道,天下不知道,我這個時候為帝師,站得太高,更容易遭人嫉恨,因為沒有與之匹配的功名。”
“時機暫時還不成熟,至於要多久,我也不知道,且等之後看看吧。”
楊瀚海笑道:“駙馬爺所言極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難得駙馬爺不為權名利祿所動。”
魏子諸擺擺手,“我沒這麽高尚,帝師啊!誰不想坐?但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大堯確實風雨飄搖,我即便為了涵素,也會盡心盡責,皇上可以稍安勿躁。”
陳靈山這才平靜下來,“皇姐當初找你做駙馬,何其明智。”
明智?
魏子諸臉色古怪,陳涵素可不是什麽早就看出自己不凡,的的確確就隻是想找一個擋箭牌而已。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陳涵素估計也跟陳靈山一樣懵。
“說到這個,朕還有一事要跟你們說,北境有信來報,襄國近日似有異動,並且在邊境喊話,若我們割地賠款,他們就不進攻。”
陳靈山皺著一張小臉,這皇上的位置真不好坐。
魏子諸眉頭一皺,“這麽快麽?不過看樣子,他們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準備,皇上可以讓邊軍統帥嚴防死守,時刻注意襄國的一舉一動。”
他之前就發現了,大堯不缺打仗的將士,缺的是能夠做出正確決策的領導者。
或許如今的國力的確不如襄國,但也不至於屢戰屢敗,正常應該是輸多贏少,不至於全輸。
“朕已經這麽回信了。”
“那就可以了,我正好也有一件事要跟皇上說,方新陽上任吏部尚書之後,我打算開始行科舉之事,打開寒門晉升通道,這是有利於大堯長治久安的國策。”
魏子諸正色道。
這件事必須要陳靈山同意並且支持,否則做起來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