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一定要殺了魏子諸!他害我入獄,害我丟官罷爵,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丞相府,內堂。
剛從刑部大牢釋放出來的趙開旗,滿臉戾氣,大吼大叫。
趙丙也是臉色陰沉,盯著他道:“你咽不下去,老夫就能咽下去了?可他現在如日中天,你拿什麽殺他?”
趙開旗臉色一窒。
像是一口氣卡在了喉嚨,啞火了。
是啊!
怎麽殺?
派死士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公主府中有那麽多禁軍侍衛,死士衝進去就是找死,屍體都收不回來。
不派死士,還能靠什麽?
這次連趙丙都吃了癟,不得不用劉氏的命換他的命,對此趙開旗是沒什麽想法的,那個黃臉婆,要不是身後還有一個士族,他早就想踹了。
正好趙丙幫了他一個忙。
可問題是,他吏部尚書的官身沒了,這對他來說才是晴天霹靂!
尤其是得知將會有那個在江州就頂撞過自己的金湖縣令接任,趙開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胸口有一股火氣,不吐不快。
這踏馬是騎在了老子頭上作威作福啊!
他一句口就能讓金湖縣令入獄,現在人家接替自己的位置成了吏部尚書,他肺都要氣炸了。
“叔父,總會有辦法的吧?我現在一天都不想看到他還活著!還有薛成那個吃裏扒外的混蛋!我趙家待他不薄!”
趙開旗咬牙切齒,像極了深閨怨婦。
趙丙目光深邃,沉聲道:“在這京城中,想除掉他已經難如登天,除非.......”
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趙開旗趕忙問道:“叔父,你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了?”
“有一計,但需要運作一下,此事你就別插手了,皇上罰你禁足,沒事別來找我。”
趙丙冷聲下了逐客令。
現在不止是趙開旗要殺魏子諸,為了他們趙家,趙丙也容不得魏子諸繼續留在朝堂上,這絕對會成為他的一大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