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作為主帥必備的判斷力,而跟秦川不同的是,秦川嚴格來說算是寒門出身,靠著軍功一點一點爬上來的。
林嘯也有能力,但更多的是靠著祖上的功績,世代鎮守西境,算是豪門士族出身。
當夜,露營一宿之後,眾人於第二天傍晚時分抵達沙州城。
一路上魏子諸了解頗多,林家軍總共三千人,還有一些是邊軍,外麵也把這些邊軍當成林家軍,但嚴格來說不算。
隻是在林家治下而已。
三千人的林家軍,林嘯已經派出去兩千八,剩二百人留守沙州城,難怪這次出城迎接,隻帶了二十餘騎。
當天在沙州州牧府設宴款待之後,魏子諸終於可以在軟軟的床榻上休息了。
秦川跟林嘯則還沒睡,兩人還在拚酒。
借著酒勁,林嘯屏退左右,大著舌頭說道:“老秦,這駙馬爺我看確實有能耐手腕,你跟著他,我也放心,以後不愁沒出路。”
“這些年,我一直想把你從京都調出來,隻是機會渺茫,沒想到我沒做到的事,駙馬爺做到了。”
秦川知道自己這兄弟一直在為自己鳴不平,可朝堂那個樣子,自顧尚且不暇,又哪有時間去管理邊關。
“駙馬爺確實是人中之龍,這次我來沙州,也另有目的,暫時先不與你細說,你隻需要知道,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或許會留在這裏。”
秦川眼中閃爍著精芒說道。
林嘯渾身一震,他知道秦川這話意味著什麽,以後留在沙州,就表明不用回京都了,這是解放出來了啊!
他什麽也沒說,舉杯就幹。
秦川也跟著舉杯,一個是為好兄弟開心,一個是為自己的前途終於有了希望而高興。
兩人一直喝到後半夜,才倒在邊上沉沉睡去。
往年作戰,席地而眠,天為被地為床都是常事,在這大殿地上睡個一晚,什麽問題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