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傻眼了。
秦川還好一些,他已經領教過魏子諸的心智,所以雖然震驚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嘯像是大白天見鬼一樣,震驚之餘突然又有些驚悚的看著魏子諸,“駙馬爺,你會讀心術?”
魏子諸啞然失笑,“我會個錘子的讀心術。”
林嘯也發覺自己太神經質了,尷尬一下,又佩服不已的說道:“那駙馬爺也太神了!沒錯,駙馬爺猜的一字不差!”
“我們一開始就是用的這種對策,所以人手才不夠,我倒是想在所有的村子全部駐紮上將士,但沙州城不得不守,邊境也不得不防,無奈之下,才向朝廷請求增援的。”
林嘯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讓他去打仗,跟西境外的敵國打,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讓他處理這些事情,雖然不說毫無辦法,但也是焦頭爛額。
魏子諸也沒有怪他的意思,笑著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剿匪,隻要沒有了土匪,也就不會有匪禍,一勞永逸。”
“但土匪並不是一出生就是土匪的,很多其實也是村子裏的人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才落草為寇,這樣就會導致惡性循環,土匪越來越多,怎麽也鏟除不幹淨,明明你這個沙州的父母官做了事,百姓偏偏還沒有感覺到一點作用,反過來還要罵你。”
林嘯已經不震驚了,隻是瞪著眼睛久久說不出話來。
還是秦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聲提醒道:“駙馬爺應該已經有了對策,你這家夥,算是走運了,如果來的不是駙馬爺而是別人,估計對這種情況也會束手無策,因為這已經是一個死局了。”
秦川已經聽明白了,魏子諸說的這些,其實都沒人告訴他,來之前秦川不知道,來之後林嘯還沒找到機會開口呢,魏子諸倒是看了一眼地圖,全給說出來了。
問題是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