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諸點頭道:“計策有沒有用,實施後才知道,此事宜早不宜遲,你現在就可以安排。”
“是!”
林嘯恭敬領命。
無形中對魏子諸的態度,也越發重視了。
看著林嘯風風火火的跑出去,秦川笑道:“也多虧了駙馬爺,不然沙州亂局越來越嚴重,這家夥怕是也要受到牽連。”
魏子諸神色一動,“看來我還是輕視趙丙了,這老東西,想要一石二鳥,既能除掉我,還能除掉林嘯。”
“若我在沙州出事,林嘯這個沙州州牧,也難辭其咎。”
秦川也是臉色一沉,“此等奸臣,何時能除?”
魏子諸沒說話。
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大殿外麵,其實趙丙的存在,也不完全是壞事,若無趙丙,他們這些人,也沒辦法這麽快速的聚集在一起。
想要打造自己的班底,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做到的,正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才會這麽輕而易舉。
後麵幾天,魏子諸就留在州牧府,哪也沒去。
剿匪的事情不用急,先把百姓安撫好,比什麽都重要。
林嘯不是個享樂主義的人,州牧府也沒多少侍女,幾乎全給他調來了臨時安排的院子裏,還有一些這邊的美女,也給他送來了,讓魏子諸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沒驅趕,誰不喜歡看美女呢?
來的時候是三月,現在已經進入四月了。
一直到四月中旬,林嘯的遷徙大計才初步完成,這家夥一出去就是好幾天沒了人影,魏子諸有時候都懷疑,這州牧府還能不能正常運行下去。
結果發現即便林嘯不在州牧府,也沒有任何問題,州牧府裏的這些人,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想來是早就習慣林嘯的這種神出鬼沒了。
倒是林嘯隔幾天就會來找魏子諸匯報和請教問題,四月十五號,清明都已經過去了,林嘯風塵仆仆的從外麵回來,驚喜的在魏子諸的院子外麵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