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繡綢緞莊生意火爆,獨特的內衣更是風靡整個臨安。
薑家無心插柳,做成了霸盤生意,日入鬥金。
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現在的薑伯約卻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因為現在的庫存,頂多還能支撐十日,之後就會陷入無貨可賣的境地。
“吾兒,你看是不是讓鹽幫再跑幾趟,去金陵多運點原料?”
一大早上,薑伯約就急忙把兒子叫到書房商議對策。
薑辰沒想到父親火急火燎的叫自己就為了這事,苦笑道:“劉家的貨,現在還有一半沉在江底呢!”
“這……”
薑伯約嘴角抽搐了一下,愁眉苦臉道:“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不,陸運你看如何?”
“更不行。”
薑辰搖頭,道:“陸運多匪患,另外請鏢局也是一筆不菲的銀子。”
薑伯約兩手一攤,道:“那隻能找織造府和解了。”
“爹,你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薑辰胸有成竹的道:“你盡管賣,過一段時間,臨安府的原料會泛濫成災的!”
薑伯約瞪眼道:“這……這可能嗎?”
本地的原料,基本上都把控在織造府的手裏,這麽堅持下去,或許會造成物價動**,但薑家也會損失慘重。
萬一有富商那時候找織造府合作,也在臨安府做起綢緞生意,後果不堪設想。
薑辰訕笑道:“也許。”
他做了一些安排,但能不能奏效,會給織造府造成多大威脅,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
薑伯約額頭青筋暴跳,但最終沒說什麽,隻能寄希望於兒子再創奇跡。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老爺!”
管家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薑伯約勃然大怒,道:“什麽事?不是說了我要跟少爺談事,不允許打擾嗎?”
管家戰戰兢兢道:“有人求見,是織造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