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有摘掉織造大人烏紗帽的能量,這讓薑伯約精神為之一振。
“杜開?什麽來頭?!”
他驚疑不定的問道,猜測若不是巡撫大人的公子,就是某位江南道的皇親國戚。
薑辰道:“鹽幫一小卒。”
“就算鹽幫幫主也沒用,織造你知道是幾品嗎?!”
薑伯約大失所望,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道:“算了,為父今天去趟鄉下,看看咱家的水田吧,早做準備。”
他認定了自己下半輩子要靠收佃租過日子,可即便如此也舍不得責備寶貝兒子。
哼哼了幾聲,滿臉無奈的走開了。
“薑叔!”
就在這時,杜開風塵仆仆帶著諂媚之色走來。
經曆了一係列的事後,他如今對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又敬又怕!
把織造府玩弄於股掌之間, 略施小計就讓如日中天的劉家灰飛煙滅,無論手段還是心計,都不像是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堪稱老奸巨猾!
“你來了,快坐。”
薑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連忙讓秋月上茶。
這讓杜開受寵若驚,他也不客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我一回到臨安就來見您,連家都沒來的及回呢!”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漬,帶著邀寵的口吻道。
“辛苦了。”
薑辰從袖口摸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道:“這點銀子收著,犒勞一下兄弟們。”
原來在鷹愁澗沉船當日,他就囑咐了杜開,讓其帶幾名兄弟,親自去一趟金陵、江都等附近的州府辦事。
見對方滿臉喜色的登門,知道大事以成,所以不吝賞賜。
“這……”
杜開眼睛冒著賊光往銀票上麵瞟,嘴裏卻客氣的道:“薑叔,你這也太見外了吧?能為您辦事,是小侄的福分!”
他矜持了一下,沒敢直接拿。
薑辰眼皮子一翻,有點不耐煩的道:“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