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我段輕柔豈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段輕柔感覺自己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白神在她心目中,早已經是自己的夫君了,無論對方美與醜,高貴或者卑賤,都是自己的夫君!
“薑辰,你太自大了!你是覺得自己勝過白神嗎?”
她攥起了粉拳,大聲反駁道:“我非白神不嫁,所以也就不會後悔,更加不會因為你而後悔!”
“你認真的?”
薑辰摸著下巴,表情有點古怪。
“廢話!”
段輕柔橫眉道:“勸你早點死心吧,婚事已退,不要在糾纏不清好嗎?”
“……”
薑辰一陣無語,這個女人從哪看出來自己對她糾纏不清的。
“好好好!”
他懶得跟對方鬥嘴,失去理智的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等你與白神相見,我一定來真心恭賀,希望到時候段小姐兌現自己的諾言。”
薑辰留下一句話,直接返回馬車。
“回府!”
車夫揚鞭,載著三人快速離去。
“可惡!”
段輕柔兀自憤憤不平,她總感覺薑辰話裏有話,雖然在祝賀她與白神,但總是透著陰陽怪氣的味道,讓人心裏極不舒服。
“段小姐何必跟一個登徒浪子一般見識?此人必遭報應。”
探花郎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沉聲道:“薑家要敗了!”
段輕柔一愣,轉頭道:“什麽意思?”
“織造府準備扶持芙蓉綢緞莊,將賣給薑家的蠶絲價格提高到了五成。”
探花郎譏諷道:“薑家支撐不了多久,此子如此囂張,是仗著家裏有高樓,等樓蹋的時候,晾他也不敢對知府大人的千金如此放肆!”
“原來如此。”
段輕柔微微皺眉,眼裏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她是討厭薑辰,但落井下石的事還做不出來。
薑家財源廣進也好,薑家敗了也好,她的興趣都不大,唯一關心的隻有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