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李天寶將郭家旺,金三娘以及幾位管事全部聚集在花廳。
眾人一直在花廳等著李天寶的部署。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隻知道眾人離開的時候,已是月上樹梢。
幾天後。
前往皇城的官道上,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飛馳而行。
這正是李天寶的座駕。
依舊雷龍駕車,小鄧子侍奉左右。
隻不過這次,多了一個藥老。
李天寶斜靠在馬車的車廂,裹著厚厚的毛裘鬥篷,手中還捧著個暖捂子,若不看他一身僧袍和剛剛有些泛起青色的頭發茬子,還真就一副嬌弱公子的模樣。
馬車中,磁吸的棋盤擺在中央,一旁的香爐嫋嫋升起淡淡的檀香。
越是往北,天氣越冷。
可馬車中卻是暖的有些讓人昏昏欲睡。
藥老目光一直沒有從棋盤上離開。
李天寶也不催,隻是在一旁閉目養神。
好半天。
藥老才終於放下手中的白子,歎道,“你小子還真是有一套!”
“認輸了?”李天寶睜開眼,挑了挑眉。
藥老也沒扭捏,直言道,“認輸了!”
李天寶坐直了身子,說道,“俗話說,置之死地而後生,有時候,必死的局,也能扭轉乾坤!白子這局,不見得沒有活路。”
話落,小鄧子立刻會意,將棋盤調換了位置。
李天寶手起子落。
瞬間。
棋盤上的局勢猛然扭轉。
小鄧子撿子後,藥老心下震撼。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並非明智之舉。”
李天寶輕笑道,“正所謂不破不立,雖是兵行險招,但這也是最快拉平局勢的唯一途徑。”
藥老捋了捋胡子,說道,“看來你小子對此次的皇城之行已是勝券在握了?”
“不敢不敢!”李天寶連連搖頭,“我連聖上喊我回來的目的都還沒打探清楚,何來的勝券在握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