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目光看向最後麵的紫衣女人。
那女人對於昭陽的甩鍋似是毫不在乎,隻是麵帶微笑,極盡溫柔的說,“公主說笑了,能侍奉皇上左右,是月如的福氣。”
昭陽諷刺一笑,“的確是福氣,畢竟,你的年紀本應該賜婚給本宮的皇兄皇弟們,誰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爬上了龍床?”
紫衣女人依舊神色淡然,“月如不敢。”
這時,那黃衣女子一臉懵懂的問,“咱們不是來看寶哥哥的嗎?公主既然是寶哥哥的未婚妻一定會很擔心吧,咱們還是不要吵了,這樣會影響寶哥哥休養的……”
李天寶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言外之意就是說昭陽不關心自己,這種時候還跟人吵架唄?
這女人長著一張乖巧的臉,嘴裏說著無害的話,竟是個綿裏藏針的主兒。
不過,他的小昭陽,自己欺負可以,別人欺負,那可不行!
他咳了咳嗓子,說,“公主自然是擔心我的,這不,我才清醒,公主便過來了,可不知你們幾位女眷來見我一外男……是什麽說法?更何況,我隻有三個姐姐,沒有妹妹,姑娘還是別亂認親的好。”
李天寶話落,黃衣女子淺淺的微笑直接僵在臉上,那模樣,著實尷尬。
嘉陵捂著嘴譏笑道,“是啊,本公主與三皇子有婚約在身,自是代表三皇子探望,如夫人雖不能代表聖上,那也是聖上的人,不知婉兒姑娘,一閨中待嫁的姑娘,也跟著來榮國府,所謂哪般?”
婉兒?
沐婉兒嗎?
這人應該就是先前昭陽所說的蜀州來的人了。
不知道如今他們在皇城擔任著什麽樣的角色。
晴兒……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李天寶正想著,便聽昭陽突然開口嗬斥道,“既然知道病人喜靜,還不都閉嘴?”
話落,昭陽冷著臉,又對李天寶說,“既然人醒了,就好好休息,沒其他的事情,本宮也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