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黃爺輕點……”
“這麽滑,老子還不舍的把你賣給那臭商賈了。”
“黃爺,你答應奴家要找個吃香喝辣好去處,可不能反悔。”
夜深人靜,酣戰過後,黃牙子赤身躺於床榻之上,一臉饜足。
“你還差點意思,上次賣給隆通賭坊的那個娘們確實風韻猶存,可惜爺隻風流了一次,現在回味還……呃……”
話說一半的黃牙子突然變了音調,雙眼泛白,眼珠突瞪瞧向頭頂雙目血紅的陳山,嘴唇翕動半晌都沒能成功吐出一個字。
噘嘴朝牆裏的女人,聽身後聲音不對,轉頭望去,竟見黃牙子喉嚨插著一把尖銳剪刀,鮮血汩汩往外噴。
血紅**沿著脖頸流下,染紅了大片床榻。
“啊,殺人了。”
女人尖叫,陳山卻置若罔聞,刷的拔出帶血剪刀,又謔的刺入黃牙子喉嚨,再拔,再刺……
如此反複,直到那血染脖頸再無起伏,陳山才停下,手拿滴血剪刀轉身出門,如行屍走肉般穿街過巷,行至趙府門前,一躍而進。
“砰。”
趙家老爺臥房之內,突然傳出一道重物落地聲。
門外伺候小廝管家對視一眼,均搖頭歎息,憂心忡忡道:“這老爺和少爺也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
“唉,父子搶一女,父不像父,子不像子,這趙家要完啊!”
趙家傾覆,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也沒了棲身之地,年輕的還好說有力氣活,年老的隻能流落街頭,乞討要飯了。
管家一臉悲戚,趙家父子對罵聲音還在不斷從書房內傳出。
“你個逆子,賭坊流動銀錢都被你輸了姓丁的小子不說,如今又來動老子的蓮心,你還有孝心沒有?”
臥房內趙士仁身著黑色圓領長袍,站在瓷瓶碎片中間,氣急敗壞看向床榻之上的赤,裸男女。
“孝心?我說老爹,你整日吃喝嫖賭,沒有一點丁善堡的慈父樣,兒子又怎麽會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