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丁善堡在高蒼設丁家分鋪,乃是為了和此地擁有天然原野比丁家還廣的伍家馬場,彼此供馬方便溝通聯絡,故特此設立的聯絡點。
分鋪設在高蒼婁城和伍家平遼川地之間,既方便傳信給隆通丁家,又方便來往伍家馬場。
年過百半的白斌,立在婁城丁家分鋪的堂屋中間,向丁野介紹丁伍兩家的淵源。
“老爺和伍家家主伍立群是從小相識,情比兄弟,如若有一方年產出馬匹量少,都會從另一方夠收馬匹。”
“伍家馬場之前因降水少,草不肥沃從丁家收了幾批良駒度過難關,近年大安戰亂,丁家戰馬全部供給上官軍中,高蒼局勢尚算穩定,故伍家馬匹頗豐,足以供應丁家度過難關。”
白斌一邊說一邊打量,悠閑吃著高蒼特色點心的丁野,不知他有沒有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心中一片悵然。
據胡楊信中說吐穀渾丁家馬場如今乃是生死存亡時刻,此次高蒼收馬成敗將決定丁家馬場存亡。
可這大少爺,似乎,對此次收馬並不怎麽上心。
第一天來就夜宿妓院,如今又是這副混不在意的模樣。
唉,老爺啊!
“高蒼朝局很很穩定嗎?”
吃著點心,似是沒怎麽注意聽管事講話的丁野,突然問。
白斌一愣,不明白丁野為何問這跟丁家馬場毫無關係的事情,但還是回道:“高蒼老國主三年前壽終正寢,大兒子高揚繼位,去年突發疾病撒手人寰,隻留一位剛滿十歲的女兒高蘅,無男嗣,故其弟高唐登基為帝。”
“說起這位新皇……”
白斌瞧了眼懶散的丁野,歎氣道:“高蒼因地處北方,環境惡劣,國人皆身強體壯,曆屆國主也是個個善武,唯獨這位新皇對武毫無覺悟不說,整日賞月作詩,悲傷春秋。”
“哦,倒是個有趣的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