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朝不遠處看去。
廣袤郊地南側,隻見一身穿月白長袍,外係錦帽貂裘披風的年輕男人,被座下仰脖狂顛,暴躁嘶鳴戰馬甩的麵色發白,手足無措的勒緊韁繩,卻使得馬匹更加狂躁。
“啊,都閃開,免得傷及無辜。”
年輕男人大喊,眼看就要被馬甩飛,重者絕命,輕者骨裂之時。
一道敏捷身影驟然而至,奪過韁繩忽緊忽鬆,時而扶摸馬肩隆,時而撫摸馬鬃毛,口中不知道哼著什麽音律,狂奔的受驚馬竟速度慢了下來。
年輕男人一愣,繼而又看那敏捷身影雙腳遁地,身體重心後移拉韁勒馬。
“籲……”
丁野一聲長籲,喝停了馬,轉頭看馬上的年輕男人。
眉如墨畫,鳳眸星目,風姿特秀,天質自然,當真配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丁野心中默讚,沒想到大多人高馬大的高蒼,竟還有這樣豐神俊朗的人物。
“公子可以下馬了。”
年輕男人眸光一滯,神情迥然的由隨侍攙扶下馬。
這位義士,身手靈敏,當是會武之人,卻不是平常所見的虎背熊腰之人,麵相奇特,眉濃眼亮,竟毫無練武之人的外露凶性。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在下讓人準備薄禮,望公子笑納。”
年輕男人朝丁野說道。
“丁野,認識一下,交個朋友,禮就免了。”
丁野將手中韁繩交給年輕男人,不在意道。
“那怎行,丁野兄弟救了在下性命,如此大恩怎可不了了之。”年輕男人急道。
“事出緊急,我隨心而行,若是收了你的禮,豈不淡化了你我相遇的緣分?”
年輕男人聽聞,眼眸微閃,頓覺有理,也不在強硬迫人
“丁兄說的不錯,是在下俗物了,到辜負了這場相遇。”
“在下名叫高……”
男人微頓,又道:“浮生,高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