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是富元。”
廣袤空**的伍家馬場,忽湧入密密麻麻,如郭璞撒豆般的清一色鐵甲高馬的高蒼將士。
健壯如熊的姬喆罕坐於高頭大馬之上,看那人去樓空馬場口的頭顱屍身分家的死人,拉著韁繩的手背青筋凸起。
想他親率一萬鐵騎,親來活捉高唐一人,這文弱小兒人還沒出現,就先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哼,以為斬下一個見風使舵的太監人頭,就能震懾他了嗎?
做夢,也不看看他是誰,堂堂右翼軍將領,殺人如殺雞,區區一具無頭屍算的了什麽。
“管他是誰,扔出去,全力搜捕高唐,老子不信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兒,在身邊無人護駕的情況下能跑多遠。”
“是,將軍。”
將士應命,無數腳步馬蹄踏進馬場,分散各個角落翻找搜捕。
可憐富元那原本還能看見的無頭屍,最後被馬蹄踩踏的骨肉分家,竟連個整塊都不見。
高蒼兵經過一番是地毯式的搜尋仍無所獲。
姬喆罕漸漸失去耐心,人也變的焦躁起來。
高唐必須死,否則即使他占領皇宮,傭兵數十萬,潛逃的高唐也會在梁丘厚德的支持下以高家正統血脈殺回來。
即使他和梁丘厚德勢均力敵,一時也能穩坐高家江山,但保不住高唐在梁丘稱帝,高蒼從此一分為二。
而他名不正言不順遲早被轟下帝位。
“高唐,將你孤身困在此都能逃脫,老子倒是小看你這小兒了。”
姬喆罕咬牙切齒。
這時一士兵來報:“將軍,馬場後方發現眾多腳印痕跡,通往峪穀方向。”
姬喆罕虎目一睜,咧笑道:“原來躲山裏去了,吩咐下去七千鐵騎進穀攻山,三千堵住各要塞出口,老子就不相信揪不出高唐。”
說罷,姬喆罕雙腳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
高唐,沒想到你都成喪家之犬了,伍家馬場還能助你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