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突變,寒風冷冽。
戰馬嘶吼,將士哀嚎。
瞬息之間氣勢磅礴騎兵,被猛烈火馬慘烈踩踏,如鼠逃竄,哪還有一絲雄兵威風。
慘叫一聲接著一聲,好似晴天霹靂,猛然砸向姬喆罕。
不,不對,高蒼身邊無人,伍家馬場一介商戶,絕不會想出這等絕妙計策。
是誰?
高唐身邊鐵定還有人。
姬喆罕麵色陰沉看眼前數千狼狽逃竄身影,胸腔怒火翻騰。
不管是誰,以為利用這些畜生就能反敗為勝嗎?
哼,天真。
“賢侄果真好計策,我們這回總算是度過一劫了。”
穀峰之上,伍立群看穀底兵荒馬亂,哀吼嘶叫連綿起伏的動靜,心中大石總算放下,感慨萬千的看向丁野。
誰知,丁野卻毫無如釋重負之感,相反還是眉頭緊皺,且下麵士兵越慌不擇路,無頭蒼蠅般的逃竄,眉頭皺的越深。
伍立群瞧之,憂患之色重新爬上麵孔。
“賢侄可是,還有憂慮?”
丁野轉頭,神情肅穆看向伍立群和浮生。
“剽悍火馬攻擊敵軍,確能打個敵軍措手不及,奔命逃竄,但,卻不能毀其根。”
“待戰馬一陣風的狂卷衝垮敵軍勢頭後,很快就會命殞,那時逃竄敵軍則會卷土重來,重新攻山。”
“那,那該如何是好?”
伍立群感覺心髒就像侵了水的浮棉,剛露出水麵喘口氣,丁野一針見血的話一紮,立刻又沉入湖底。
“如果這時能有後續力量在火馬後麵,乘勝追擊,姬喆罕大軍則無喘息時間。”
浮生沉靜道,抬眸看丁野眼眸之色,就知他亦是如此想。
隻是,眼前這裏全部人加起來也不過五百,根本無法成兵。
浮生歎然,如此懸殊對陣的情況下,丁野能刻不容緩,足智多謀闖過一關又一關,已為他延長了被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