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濃濃月夜下,又是一聲物件碎裂聲從房內傳出。
門外伺候的小廝渾身一抖,沒敢入內惹盛怒的少將軍不快。
周圍的丫鬟們或抱著紅綢,或端著琉璃器皿魚貫而行。
今日本應是高朋滿座,喜氣洋洋的將軍府,最後卻隻能暗淡收場。
明珠不在,一切準備解是徒勞。
“唉!”
站在書房外的小廝,重重歎了口氣。
大小姐自小跟著老將軍耍刀弄槍,是少了幾分女兒柔順,可長得明眸皓齒,光彩照人。
這麽一位嬌俏女兒,怎麽對女兒家的人生大事這麽不上心呢?
小廝百思不得其解,突看青鬆夾道的昏暗小路上走來一頭發花白,脊背微彎卻絲毫不影響其蓋氣的老者,立刻挺身正容道:“老爺。”
“嗯。”
上官雄應了一聲,推開房門,入內就見地上躺著一支斷了兩截的赤金牡丹流蘇簪,微歎口氣道:“唉,雅兒遠在高蒼,就算有心要趕回,也來不及,你這當爹的何至於動這麽大的怒氣?”
垂頭生悶氣的上官健聽見父親聲音,連忙起身迎上官雄做到主位圈椅上。
“父親什麽時候來的,兒子竟不知道。”
“你除了生氣能知道什麽,雅兒在高蒼助高蒼帝平亂,你不為她這個女兒驕傲,還竟數落她的不是,這天底下又你這樣的父親嗎?”
說起暗衛回報的上官雅勇敢率眾火燒姬喆罕退路事情,老將軍上官雄就滿心滿臉的驕傲。
他家的丫頭遇事不慌,兵寡不迎強軍,以智取勝。
試問安京城,乃至整個大安朝,誰家有如此優秀女兒?
其他貴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閨閣繡花,遇一小小毛賊嚇得手腳發軟,麵容失色,一個個活的如井中之蛙。
他上官家女兒卻敢想敢做,瞞天過海從安京到隆通,又從隆通到高蒼,能翻越界山,能上陣殺敵,活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