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來的猝不及防。
丁野見那強勁如蟒蛇般,急速而來的長鞭,本欲抽手躲閃,卻又想到什麽,沒有動作,生生挨下這一鞭。
“啪。”
“丁野。”
上官雅驚叫,看向丁野瞬間皮開肉綻的手背,心緒煩亂又震驚。
這家夥明明可以躲開,為何不躲?
就算他躲了,抽在她身上又怎麽樣。
關鍵時刻,誰不為自己著想,管她幹什麽?
上官雅眼圈微紅,抬頭看向丁野,卻見他神情正肅的望向她後側方。
不遠處路口,一身形挺拔男人坐於黑亮駿馬之上,眉濃虎目,鼻高粱挺,雙唇緊抿的怒瞪丁野。
丁野斂眉,此男人長相有七八分像上官雄,雖沒有老將軍不怒自威之氣勢,卻也有拔山舉鼎之霸氣。
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爹。”
上官雅隨丁野目光轉頭,看到麵色發黑的上官健,驚的差點沒站穩。
要不是手還抓著丁野,真要丟人的平地一聲摔了。
千裏迢迢來抓不省心女兒的上官健,見如此情景,心中怒火更盛,大喝道:“還不放手。”
上官雅眼皮一跳,悠的鬆了手,看向吹胡子瞪眼的老爹。
“爹,你幹什麽,一出現就打人。”
上官健氣的鼻孔張大,死丫頭還有臉問他幹什麽。
大庭廣眾下,公然跟這個麵相奇特男人走這麽進,拉拉扯扯,有損清規。
這要是被安京那些長舌貴婦知道了,指不定傳成什麽樣了。
寒冬天氣,雖陽光明媚,空氣卻還是冷的。
可上官健心中怒火,卻將他燒的麵紅耳赤,鼻似噴火。
丁野見其怒容,恭敬行禮道:“丁家馬場丁野,拜見上官少將。”
上官健從自家不省心女兒移到丁野身上,長身玉立,眉濃眸黑,兩色麵相雖奇,但骨相挺而削,是個錚錚男兒。
丁善堡沒了,瞧這丁野和高蒼所發生事跡來看,是個能頂起丁家馬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