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蘭易扼住喉嚨的男子因為驚恐,臉龐都有些扭曲,他拚命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敢說話。
不過,即便他想說,他也說不出半個字。
見他還算識趣,木蘭易拿出匕首,架在這人的脖子上,冷冷地問道:“今天城中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男子慢慢鬆開手,小聲說道:“爺,今天不是你們宗門將郡府衙門裏的知府大人下了大牢,還殺光了布武司的官爺,宣布郡城從此歸你們宗門管理,不歸朝廷了嗎?”
男子這般半裝傻的話,木蘭易毫不在意,冷聲問道:“現在歸元劍宗的宗主可還是木天元?”
男子臉上一陣茫然,顯然不知道什麽木天元是誰。
木蘭易又問出幾個問題,可是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也知道,這種升鬥小民怎麽可能知道多少情況,隻是人抓都抓了,索性就問上一問。
見實在問不出東西,直接給了男子一個手刀,將他敲昏,從他的家中翻出幾件百姓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郡府衙門之中,魏離淵看著收起佛經的木天元,有些吃驚地問道:“你哪裏弄來這麽多佛經的,難道你們之前就敢私藏佛經?”
木天元將佛經丟到魏離淵懷中,說道:“將這經文抄錄一遍,若不然沒有飯吃!”
魏離淵頓時大怒,他發現自己竟然有種小時候上私塾,被先生用課業支配的恐懼。
果然禿驢沒有一個好東西。
魏離淵將經文丟到桌子上,沒有要抄錄的意思,連看上一眼都欠奉,反而問道:“我說木宗主,你也算是入了佛門了,怎麽還不把腦袋上的那兩搓毛剃掉,你就不怕下次菩薩上身的時候,想摸摸自己的鹵蛋,結果是一手的煩惱絲,你就不怕菩薩生氣。”
聽著魏離淵的調侃,木天元笑著說道:“佛不會生氣。”
“你又不是菩薩,你怎麽能夠知道?那菩薩今晚還會再次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