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和尚的聲音,開門的女人頓時心情得到了一種莫名的安慰,語氣平穩卻很快的將事情告訴了這幾個和尚。
幾個和尚聽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他們轉頭看向開門的女人笑著問道:“女施主放心,不過現在濟民院中難道就沒有一個男子嗎?”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在那種奇怪安撫人心的力量前,顯得沒有任何防備,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地說道:“沒有,以前是有的,可是從今天起就沒有了。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貿然在夜裏打開門了!”
幾個和尚笑道更加燦爛,說道:“我們知道了。不過夜間實在危險,不可能讓郎中前來,我們師兄弟略通醫術,倒是可以幫忙照看一下,等到天明再找穩婆和郎中前來。其他師兄弟也可念經為女施主祈福!”
兩個女人沒有多想,立刻激動地道謝。
“多謝大師,裏麵請!”
兩個女人仿佛中了魔咒,早就忘記了和尚,佛門可是大周邪教般的存在,竟然就這麽豬油蒙心般將他們請了進去。
這隊和尚足有十人,十個和尚一路跟隨,隨意的詢問一些事情,三言兩語間竟然已經將濟民院中所有的事情打聽個清楚。
昏暗之中,兩個女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和尚的瞳孔中凝聚著淡淡地黑芒,月光下那一個個夜叉般的影子正在快速的融入這些和尚體內。
“啊,春姐,嬌姐,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郎中……嬌姐,他們是誰?”此時女人們都圍攏在幼娘的周圍,忙裏忙外,看到外出尋找郎中的兩個女人回來,立刻就詫異地叫出聲,接著就看大一群光頭大漢跟著走了進來,頓時又是一陣驚呼。
聽到女人的驚叫,其他女人頓時臉色發白,抱在一起。
那被叫做嬌姐的女人笑著安撫道:“這幾位大師是巡夜人,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不能去找郎中,好在他們之中就有會醫術的,可以幫助我們照料幼娘姐姐。其他幾位大師也可念佛經,保佑幼娘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