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離淵趕忙推開彩衣女子,慌忙係上已經快要解開的腰帶,紅著臉看著站在巷子外,仿佛看戲一般的木洛陽等人。
這群老色胚一個個嘿嘿直笑。
彩衣女子卻一臉委屈,不懂魏離淵為何推開她。
她疑惑的看著魏離淵,問道:“你為何這般?”
魏離淵尷尬地輕咳一聲,問道:“姑娘,大庭廣眾之下,不好!”
魏離淵的意思是,這裏還有人看著呢。
誰知道彩衣女子嗬嗬一笑,對著外邊的人說道:“你們也可以一起來啊!”
“咳咳咳!”
一群老男人頓時轉過了身。
心中不禁長歎,不知羞恥。
魏離淵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麵對這個彩衣女人了。
見木洛陽等人轉過了身,彩衣女人無趣地說道:“你們這些外邦人,就是奇怪。男女歡愛本就是天地規則。有什麽好害羞的。”
而後,就見彩衣女子臉上竟現聖潔,隻聽她說道:“男表識,女表空,男女和合,和合表樂。男表法,女表智慧,男女和合,和合表雙運。我們比丘國,男女之事,從不掩人,此乃天道,存天理,順人欲,欲滿則空,空空見真我,真我見佛,又什麽不可見人的。”
這番道理,說的魏離淵三觀差點崩碎。
“你們,你們……你們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許是見多了魏離淵這種外邦人大驚小怪的模樣,彩衣女子笑著說道:“比丘國供奉的乃是歡喜天。”
“既然你不願與我雙修,那咱們就此告別吧!”
魏離淵還想問一些問題,不過彩衣女子已經飄飄然走出小巷。
看著遠去的彩衣女子,魏離淵並未追上去。
而是來到木洛陽等人麵前,看向清語子問道:“道長,可知何謂歡喜天。”
眾人雖然都背對小巷,可是彩衣女子的話,也都聽在耳中。